毁誉参半的李鸿章,究竟是千古罪人,还是替历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6-22 03:31

如果说,他此时的学历,靠的是天资聪颖,那么,他后期的成就,则离不开“运气”二字。

《李伯元全集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:李文忠未达时,常与人言志,文忠曰:“吾愿得玻璃大厅事七间,明窗四启,治事其中。”

但在清代的官场,从进士到封疆大臣,平均要三十年之久。如果想尽早实现梦想,有且仅有一条出路——通过战功。

其实,李鸿章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曾国藩账下,起初他与曾国藩一样,授命协办团练,一个在安徽、一个在湖南。

众所周知,李鸿章是通过淮军,名动京师。他有机会出任江苏巡抚,独当一面,全依赖曾国藩的推荐。

曾国藩深知上海是国家要冲,不仅粮饷取之不尽,而且能学习到西洋先进技术,最重要的一点,这片新战场是所有人独自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。

曾国藩第一个想到的,是弟弟曾国荃。可是,曾国荃却执迷于围困天京,不想放弃攻下太平军老巢的首功。

太平天国覆灭后,北方的捻军兴盛猖獗。如果说消灭太平天国是湘军的功劳,那么,捻军的消失,则让李鸿章的军事能力得到了朝廷的肯定。

李鸿章与捻军作战,采用的仍是曾国藩的战略,可以说,如果朝廷不急于撤换曾国藩,捻军就会跟太平天国一样,败于曾国藩之手。

经此一役,清廷上下皆认为:论军事才能,李鸿章高于曾国藩;论作战水平,淮军胜于湘军。

“天津教案”对于曾国藩来说,是一生的耻辱,至死也未能忘怀。但对于李鸿章来说,恰恰相反,是他走向巅峰的又一块垫脚砖。

曾国藩督办“天津教案”时,可以说是犯了众怒。不仅中国政府与民众怨声载道,就连法国公使也不买账。

李鸿章接手后,恰逢普法战争爆发,法国人自顾不暇,当然不会在“天津教案”上死磕,因此不了了之。

湘军中人才济济,而曾国藩却独选他来接班。可见,李鸿章的才智与人品足以“托六尺之孤,寄百里之命”。

瓦特蒸汽机的发明,苏伊士运河的通行,使得欧洲与东方之间,没有了距离障碍,也越来越频繁。

在上海当巡抚的这几年,通过与外国人的接触,李鸿章开阔了眼界,他深知中国早已不是那个“天朝上国”,迫切需要学习西方先进技术,以谋求自强。

如果说,“洋务运动”是为了跟上时代步伐,那么,创建北洋水师的理由,则更直接:御侮。

1874年,日本假借台湾牡丹社番民,杀害琉球船民,出兵侵台。并要求取得与欧洲国家相等的在华权利。

李鸿章建设海军有种不顾一切的劲头,他的用心很快得到了回报,中国海军排名世界第八。而日本的排位,仅为世界。

世界海军军备日新月异。李鸿章深知,此时正是快速巡洋舰的天下,急欲购之。可是,举国上下反对声一片,李鸿章只得放弃。

更夸张的是,甲午战争前夕,朝廷突然宣布,太后六十大寿需要用钱,海军停购舰艇两年。

李鸿章自知不足以与日军抗衡,因此主和。但是,慈禧与光绪却拿出了“要战即战,区区小国不足挂齿”的态度。

朝廷认为,李鸿章要承担全部责任,摘掉了他的三眼花翎,剥下了黄马褂,并贬去治理黄河了。

海战失利,李鸿章痛心疾首,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。难道这个责任应该由李鸿章独自承担?

经此一役,丧权辱国的条约纷沓而至。虽然合约人不停地变更,但我国的代理人却始终如一——李鸿章。

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不管是李鸿章本人,还是他的子孙、兄弟子侄,只要在街上、客栈、府衙遇到,一律悉数歼灭,以慰祖宗在天之灵。”

可是,伊藤博文依旧贼心不死,又把眼睛盯向台湾,甚至以复起战端相威胁:“我们现在正在进攻台湾,不知道台湾人民好统治吗?”

看着手中的和约,李鸿章五内俱焚。继而舔着老脸道:“又要赔款又要割地,这未免出手太狠了吧。”

“今天太爽了!十年前,我与李鸿章在天津谈判,他言辞犀利,神态威严,吓得我的后背都湿透了。你再看看今天的他,一副无可奈何的窘相。”

他的儿子李经方,用八百万两,在日本开了一家银楼,还认了某王的女儿做义女,并聘为儿媳;

因为儿子在日本开了三所洋行,所以李鸿章与日本勾结,听到日本战败就担忧,听到清军战败就高兴。

“割地谋和,从古就有。唐朝弃河湟地区,可是没有阻碍后期的中兴;辽夏入侵宋朝,宋仁宗时期不也照样全盛。天下的臣民,一定会体谅朝廷和皇帝的难处。”

“尤锐身当天下大任,虽权力有属有不属,其遇事勇为,夷险一节,未尝有所诿谢退让畏避也。”

“一个大臣想给国家尽心办事,但满朝官员都站在对立面,牵制掣肘,这种情况下,要实现自己的主张,应该怎么做?”

“比如现在有一个大臣,他的君主谁的话都听,君主身边的大臣总是狐假虎威,借君主名义干涉大事,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办?”

“既然做了大臣,以至诚之心忧国,想来没有不得君心的,唯独与妇人小孩共事,就很无奈了。”

慈禧不自量力地向十一国宣战,眼看战败,便拍拍屁股走人,把一个烂摊子丢给了李鸿章。

联军代表瓦德西以八万大军胁迫,而俄国也提出了十二款撤兵条件。李鸿章一时成了众矢之的,进退维谷。

几天后,鲍斯尼夫来到李鸿章的病榻前,佯装拿出一份让步很大的新和约,诱骗李鸿章盖上大印。不料被李鸿章一眼识破,将其赶走。
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苦了这位近八十岁高龄的老头了。在他死前的一个小时,俄国公使还威逼他签字画押。

他临死前没有交代家事,只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可恨毓贤误国至此!”接着长叹道:“两宫不肯回銮。”

梁启超曾说,李鸿章专门负责外交事务的时期,实际上是外交史上麻烦最多、最危险的时期。